不论如何,都让她觉得愧疚的要死,最终自己竟然伤害了自己在乎的人,可她又无法掌控,只能随意的被自己的小叔叔禁锢着大肆做弄。
“卡娜姐姐,昨晚——睡得好吗?”她双手握着玻璃杯,看了眼对面的卡娜又收回视线。
“嗯——很好啊,有坤哥在就会觉得安心”。说完卡娜抿抿嘴唇,笑了笑。
闻言,她只觉得胸闷,心口像被针刺。
甚至有那么一瞬内心涌上冲动想要去坦白道歉,希望告诉她不要在被周寅坤伤害,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其实,自己也是罪人,不管是不是被强迫,还是做了,甚至根本克制不住身体上的爽感,她一次次的高潮,忍不住的发出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
想到这,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对面的人。
位于新界东部的沙田区的一处跑马场。
一辆辆载着名贵马匹的箱式货车,陆续开进赛马场,准备迎接持续四个小时的赌马狂欢。
坐在观展台最后方的男人,随意地叼着根烟,却没有点燃,眯着眼似是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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