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基地指挥台的二层,阿耀被几击重拳打在腹部,感觉五脏都要碎裂,疼痛感叫人窒息,他趔趄几步倒向身后栏杆的边缘,说话的时候血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染红的衣服,“对不起,坤哥,对不起……”

        “何文耀!你到底哪根筋搭的不对了去给许嘉伟脱毒剂?我留他条命已经是越线了,你倒好!上赶着给我添堵?”周寅坤气到面色发青,眼中的火烫红了眼,看着脚下伤的不轻的人。

        当天阿耀不光是给周夏夏和许嘉伟安排了粮车把人捎下山,还做了胆大包天的事,自作主张的给了许嘉伟脱毒剂,一是怕夏夏跟个“毒虫”在身边不定又要出大篓子,毒瘾犯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到时候夏夏怀着坤哥的孩子还得照看那男人,磕了碰了的谁也说不好。

        至于第二个原因,阿耀直接开口,他咽了咽口中的血,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木栏挣扎的起身,看向周寅坤的眼睛,“坤哥,夏夏一直认为你已经给了许嘉伟脱毒剂,要是发现没有,不管原因是什么,都会误会,到时只怕,就更解释不清了。”

        这倒是实话,但就算没有这层误会,周夏夏也不会轻易原谅他,误会都那么多了,还怕再多一个不成,男人轻佻的勾勾唇角,“再有下次,哪只手给的,哪只手就不用要了,听懂没?”

        “是,坤哥,不会有下次了”。

        “滚去医务室瞧瞧,别跟这儿杵着。”

        话音刚落,手机跟着就响了,心烦得很,看都懒得看是谁打来的,他直接接起来,“说”。

        “老大,我现在在香港呢,没人跟我说这任务还要出国啊”,说话的人是卡尔,此时的他刚落地香港,正悄声跟着不远处的男女往机场外走。

        周寅坤怔住,心尖一凛,“香港?怎么个意思?说清楚点”。

        “还不是那个猪头三,他带小夏夏来香港了,我就跟来了,还好我跟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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