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帕纳一死,那全家老小吓得就像灶火膛里的老鼠,连夜就打算坐私人飞机去马尔代夫的私人小岛避难,还想凭借坎帕纳跟新任陆军副司令阿拉塔的关系寻求军事保护,简直是天真,坎帕纳都死了,没了利益关系这家子连个屁都不是,但也留不得,免得有后患,于是去机场的路上就出了起重大交通事故,一家人走的齐刷刷,都不带费劲儿的。

        紧接着,亚罗就搜了他的家,一分钟不耽搁。

        周寅坤手指一搭无一搭轻点着酒杯的边缘,莱斯虽有能力,但是这野狗欠调教,太精明的不乖,不精明的不一定野心就不大,他眼神一遍遍的扫着手里的竞选名单以及竞选人的资料,顿然定睛挑了挑眉梢,那就选个最没用的好了,什么人最没用呢?

        在官场上,固然是——“读书人”。

        就他了。

        周寅坤拉开遮挡的布帘,把名单往旁边随手一递,握着的笔在维披什这个名字上点了点,“亚罗,去查查这个人,然后看看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明白,坤哥”,亚罗接过那份文件收好。

        男人满意的品了口手边的酒,仰头往后靠了靠,又问,“卡尔那边什么消息?”

        “上飞机之前汇报了条信息,说现在周夏夏住在观塘区许嘉伟家里,昨晚还上了趟医院,瞧完病拿了药就走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周寅坤倏的坐起身,眸色当即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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