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命令,他看了看站的笔直的男人,撇了眼,昂着头,“请吧——”

        许嘉伟走后,病房内陷入寂静,一个在病床上干躺着,一个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手里的还玩弄着一枚纯白色的打火机,时不时拨开又合上发出脆耳的啪嗒声,俩人就这么耗着,谁也不理谁。

        直到男人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说。”

        不知道对方讲了什么,只听他轻笑了声,“够巧的。”

        “看来还是个政治世家。”

        搞政治的一向古板又不讲情面,比起钱财,更看中的是那些所谓以维护国家社会秩序为先的原则,不过,不靠钱想弄权就要有足够的权,以民主党在内阁席位甚少的现状,想要从在野党变为持政党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当下能获得一份指控选举舞弊的证据拉前者下马,馋了这么久的总理位置,想必他不会不动心。

        周寅坤手里摩挲着打火机上的纹路,对电话那头悠然道,“不急,等我指令。”

        说完便挂断,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白色的被子只隆起小小一团,半天了不说话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想着,周寅坤不自觉的起身走到床边,她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卷,呼吸均匀透着那股惹人喜欢的奶香味儿,还有那张娇小精致的脸,怎么瞧都瞧不腻。

        覆着薄茧的修长大手,缓缓抚上白皙细腻的脸蛋儿,逗弄的轻轻捏了捏,那人也没有动静,又装睡,坏毛病还真多,“我出去趟,你老实呆着,不准跑,卡尔就在门口,有需要就喊他。”

        夏夏依旧没有反应,直到那脚步声渐远,接着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她才睁开眼,看来再硬碰硬是没用了,但也不能一直呆在杀害爷爷的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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