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随便你,满意了?”,对于周夏夏这死脑筋,周寅坤心里急躁又说不得,说了她又得甩脸子,很可能晚上睡觉都不让他抱了,自己把个床边儿,一副三天不理人的模样,看着就烦,他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对方满意地应下,这边依旧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周寅坤继续说:“肚子里那个小的今天有没有折腾你?嗯?”

        没完了,不知道他还要讲多久电话,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他从来不跟电话里扯闲篇儿,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一样,问来问去的。

        不光是夏夏,站在一旁的阿步也认为坤哥变得话多了,当然只是在对周夏夏的时候是这样,跟别人向来都简明扼要,绝不废话。

        夏夏摸摸圆挺的孕肚,手才贴上去肚子里的孩子就蛄蛹了,她说话声音听得出有些羞涩:“还好,孩子比较……好动。”

        电话里传来男人浅浅地笑:“都听人说女孩儿随爹,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不管男孩女孩像谁随谁,只要健康就好了”,从学习谈到孩子,夏夏不想再扯下去,没等周寅坤再开口,她单方面打算结束话题:“你要没别的事的话,等回来再说吧。”

        一提到孩子就催着他挂电话,不理解周夏夏到底有什么可别扭的,不聊就不聊,反正自己还有要紧的事要做。

        迈巴赫后座的男人黑着张脸,不应个声就准备挂断,手机刚离开耳朵,突然又贴回去,“等等!”

        “你说、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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