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消消毒吧,疼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轻一点。”
周寅坤只是简单的嗯了声,继续欣赏着眼前令他痴迷到发狂的人儿。
夏夏绕到他侧边,探过身去,用碘酒棉轻轻擦拭,呼出的温热气息洒落在他耳后,说话声柔柔的:“碘酒沾到伤口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不打紧,尽管擦。”周寅坤偏头,瞧着不经意间蹭弄着自己手臂的圆挺孕肚,没想到转眼的时间就这么大了,那到快生的时候得多大?
一定很辛苦。
突然,想要二三四胎的念头就在此刻被磨灭了。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背上的伤,夏夏手下一滞,那口子看起来很严重,她凑上去吹了吹,边吹着边用碘酒棉清理:“这样,好一点儿吗?”
碘酒很凉,她气息拂过肌肤又很痒,从背脊贯穿进后腰,更像是种享受,只不过某处也开始跃跃欲试。
男人抬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周夏夏,太痒了。”
“痒?”夏夏看过来,周寅坤正仰头对着她。
“直接擦”,他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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