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见她挣拧,反而攥的更紧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有多大,就着这个姿势,他继续说:“不是耍,那是什么?说不清楚,今天就不走了。”
手腕的疼痛如同毒蛇缠绕般越锁越紧,生理泪水湿了眼眶,夏夏挣也挣不开,加上胎动频繁带来的不适,脚下都没什么力气,她语气恳求:“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周寅坤像没听见一样,“喜欢到喘不过气是不是?也有想过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日子是不是?感情一上头就控制不住得越界了,到底是不是?”他直视着那双已经泛红的眼睛,怒火在喉间翻腾,他直接吼出来:“承认你对我有感情就那么难!”
“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周寅坤我最喜欢你!你满意没有?”女孩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与男人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眼泪再一次像开了闸的水管,她哭着说:“为什么要逼我?喜欢有什么用,承认或不承认又有什么不一样?”
周寅坤一时愣住,自从在戈贡村因为赛鹏的死大吵一架之后,周夏夏还从没这样的吼过。
男人手倏地松了,放开夏夏的手腕,夏夏感觉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似的,她强撑着,语气变得沉静:“周寅坤,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不受到良心的谴责去接受你,你说了,我就接受你。”
话落,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寂。
三层甲板上凉风阵阵吹来,宽大的病号服被吹得紧贴肌肤,那道挺着孕肚的瘦弱身体更显得摇摇欲坠,没有了炸开在夜空的绚丽烟花,这里就只剩下游轮破开河面时水波的低吟,还有,他们彼此清晰翁动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看到面前的人有了动作,周寅坤单手摘下了头上的兔子发箍,一切,仿佛又回到现实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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