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腻地低语,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卑微,整个姿势下贱而淫荡,双腿大开的蹲坐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尊严,只剩一个被彻底征服的肉便器,向着空荡的厕所——也向着我——展示她被凌辱后的痕迹。
我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那熟悉的身材,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腰臀曲线……
一切都指向一个我不敢承认的真相。
下一个男人走进来,是个肥胖的中年人,西装皱巴巴,油腻得发亮。
他淫笑着解开皮带:“哟,这婊子捆得真带劲儿,乳环亮闪闪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雪白肌肤上爬行,从被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滑到翘起的臀沟,再停在那红肿外翻、满是白浊的蜜穴上。
他粗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得跪下。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下来,乳尖几乎擦到冰冷的瓷砖,银环晃荡间拉扯出细微的痛感。
她却乖乖仰起脸,粉舌从红唇间探出,轻舔唇角,像在品尝残留的腥味,甜腻地哄:“叔叔……快把大鸡巴喂给小母狗……小母狗最喜欢喝精液了……”她的下巴微微前伸,红唇湿润张开,舌尖在空气中轻颤,露出的部分透出一种饥渴到骨子里的卑微。
油腻男掏出短粗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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