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姐们不知道,假装柔弱无力是美人的特权,丑女做这件事只会令男人鄙夷厌烦。”
“男人这么难伺候?”阿波罗妮娅皱起眉头,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太礼貌。
培提尔·贝里席耐心教导她,她干嘛要多嘴呢?
“抱歉,贝里席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没有冒犯到我,不用道歉。”贝里席抚摸起了她的额发,愉悦地注意到女孩对这个举措很有反应。
她的双眼中放出奇妙的光。
她与之交欢过的男人做过这个动作吗?
她的父亲,咱北境大公、首相大人做过这个动作吗?
他的指尖在她的面容上流连开来,描摹她向上弯起的新月似眉毛,掠过灵敏的薄薄眼皮,小巧的造型精美的鼻尖。
她有些害怕,却又十分期待。
对贝里席来说,抚摸她让他联想到把玩一架精致的小提琴,她对琴弓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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