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映照下,那抹反着光的淫水越发显眼,裴易看见后,憋不住笑了笑:“骚货,立个规矩都能发骚。”
苏倾本来还在害羞,听见笑声一怔,恨不得更骚一些让夫主再笑一次:“是!倾奴是骚货,听见夫主说给倾奴开苞,赏倾奴精尿就忍不住发骚。”越说脸越红,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裴易也不负“重”望,忍不住又笑了一声:“上床跪趴好,给你这个小骚货开苞。”
“是!倾奴多谢夫主。”苏倾利落地爬上床,跪趴着叉开腿露出私处,把屁股高高撅起。
侍寝的姿势《奴礼》里不仅有详细描写,还画了图,如今苏倾照着规定摆好姿势,尽力做到最标准。
没有任何前戏,裴易褪下衣服就直接插了进去。
处女膜破裂,处子血流出,更何况刚刚花穴还受了规矩。
苏倾抓紧床单,忍着痛意努力迎合夫主的抽插。
她是喜欢这样的破处的。第一次自然要完完全全留给夫主的肉茎,再说了,不痛怎么能叫破处。
裴易也是这样想的,并且有心给苏倾立规矩,因此抽插起来毫不留情,借着血液的润滑越来越顺畅,手掌还不断拍打苏倾仍红肿着的屁股。
慢慢的,适应疼痛后。苏倾也渐渐得了趣,淫水越流越多,但没有夫主吩咐不敢呻吟出声,只有通过越来越热烈的迎合来向夫主示好。
半个时辰后,裴易把今晚的第一发精液射在苏倾体内。肉棒拔出后,花穴迅速闭合,把精液锁死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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