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他撕开一条营养液吮吸进食。

        寡淡无味,他羡慕街头朋友们各色各样的营养剂,有甜甜的草莓味,甜咸结合的海盐味,还有辛辣的墨西哥辣椒味。

        母亲禁止他食用外面的营养液,面对他极度渴求的濡湿双眼,母亲的心,冰冷坚硬的像块臭石头。

        母亲今晚没有回来。

        莱温在沙发床上辗转反侧,懊悔起来。

        不该埋怨母亲的。

        母亲为养活他分外辛苦,同时打两份工,白日里是建筑工地的搬运工,时常深夜回来还在熬夜编辑超梦。

        许多个夜里,莱温起夜上厕所时,母亲的颈部连接神经接口,沉浸在各式各样的感官数据与情绪体验里。

        莱温问伙伴,“超梦是什么?”

        伙伴露出难以言喻的微笑,“伙计,那是启发你成为男人的东西。”后来他在楼下的风情街接过性偶分发的传单,才知道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超梦是成人内容,录制者(通常是性偶们)佩戴录制设备,以第一视角记录下性爱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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