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周身的气息越发危险,稠密冰冷宛若冰雪暴风中的风眼。
他将L一把抱起,手托起她的臀,细密炙热的亲吻铺天盖地落下,一边亲,一边手从背心下方钻入后攀爬向上,在女人的胸口鼓胀揉动。
吻落在L的耳边,急促绵密的呼吸间,他问:“今天想怎么玩?”L身体向后倒下,连带男人一同砸进单人床上的海绵床垫中。
她抱着男人在床垫上来回滚了几圈,像殴打家畜的奴隶主,翻身跨坐在男人的耻骨处。
她眼里闪动细碎的流光,盖不住的兴奋战栗,有些轻柔的残忍,又有点缠绵的爱意。
她像宣读誓言一样庄重,又似孩童一般顽劣。
“今天,我要玩你。”
一字一顿一个动作,手掐住男人的脖颈,大拇指尖的圆弧形指甲细细抠摸突起的喉结。
刹那间,通感似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情难自禁地吞咽津液,无法把持,隐忍不住,再度低头窒息般缠吻。
唾液交替,L伏在男人的腹部来回移动,摩擦生热,身体分泌天然的润滑剂,顶端溢出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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