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受到了难以继续活下去的心灵创伤。

        而对这个男人,只有一种模糊的杀意,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

        芙蕾德利嘉沉默了片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她慢吞吞地拾起被触手脱光时掉到一旁的剑,用颤抖的手臂摆好了架势。

        “啊—喂,别胡闹了——慢着,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男人嘟囔着什么“事到如今还想干嘛”之类的话,但芙蕾德利嘉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布拉姆?迪尔蒙德——

        “……那个,上厕所被打扰的话,一般不会全尿出来吧,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被这样忠告的瞬间,又双叒叕在最糟糕的时候,把剩下的小便失禁了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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