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王座上,银发与深紫色丝绸长裙散发淫熟性感,紫罗兰色眼眸冷冷俯视西恩。

        他只能趴在她脚边,充当一条狗,头埋在她的银色高跟靴旁,靴底的汗渍与足垢气息扑鼻,玫瑰麝香如毒药般侵蚀他的意志。

        他的碧蓝眼眸低垂,短小的生殖器在羞耻中胀痛,湿痕在亚麻布下若隐若现,谄媚地低声道:“主人…您的奴隶…为您效劳…”

        而他每日的生活则依旧被各种“训练”所填满,只不过这次的目的是将奴性厚植在他的心中。

        ……

        王宫深处的储藏室昏暗而冰冷,厚重的石墙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投射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一排排木架与尘封的箱柜。

        “嗒”的一声,一只破旧的木箱被女仆的靴子踹翻,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一枚刻有家族纹章的银戒指、一串蓝宝石项链、一对镶嵌珍珠的耳坠,一枚破旧的怀表,以及几封泛黄的书信以及几张照片。

        这些遗物是西恩父母给他留下的唯一纪念,承载着他对家庭的最后记忆。

        在清理西恩的卧室时,她特意将这些东西放进了这口箱子中,但这却并不是出于善意。

        “瞧瞧你那无能的父母够给你留下了什么垃圾,这些破烂也配叫首饰?”薇拉的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一双踩着长筒靴的美腿肆意的践踏,踢开西恩父母的遗物,对于她来说这些垃圾甚至让她弯下腰的价值都没有“也就你们这种奴隶才会将它们留给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奴隶要献给主人东西的传统我早就把它们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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