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黄明又是狠狠抽下:“说!贱人!你是什么?”
安雪雯:“我是贱人……”
‘啪!’又是一道红痕爬上了女人洁白肌肤,黄明:“还有呢!”
安雪雯:“我还是母狗……是肉便器!是人人都能随便操的妓女!”女人丑态百出,在自我的贬低中获得了变态的快感,被人支配羞辱的扭曲快感。
黄明:“谁TM让你挣脱绳索的!母狗就是母狗!不论捆着还是不捆着都是母狗!看见人就得撅起屁股等着被操!你懂了吗!”‘啪’‘啪’‘啪’男人大声的斥责着女人,同时连抽数鞭。
安雪雯:“唔唔……唔唔。我懂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我再也不敢挣脱了……”
‘啪!’黄明:“要是有人想干你怎么办?”
安雪雯:“撅起屁股让他干……”
‘啪!’黄明:“要是有人想打你呢?”
安雪雯:“跪在地上让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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