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会场,简榕就拉他手喊冷。
贺征闻言脱下西装外套,刚下过雨的初秋带着寒意,他身上只剩了件单薄衬衣。
“穿上。”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居然有一天会喜欢她这些小心机。
才走到车前,温灵却说:“贺征,我坐后面晕车,你知道的。”
人家晕车诶,没办法了。
于是,简榕只好尴尬地坐在后座,一个劲儿地刷微博。
“贺征,这首歌,是我以前教你弹过的耶,好怀念啊。”温灵拨着电台频道,回忆和他一起的青春。
“是吗。”他知道温灵是故意的。
她何必这样做。
“沈伶,你记不记得有次我们一起排练,贺征来接你,因为打扰了我们练习,被老师臭骂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