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三人在谋划什么,江流忍住心中冲动,他想听听三人在谋划些什么。“猴老四,你那药真的管用吗?”
黄癞子带着怀疑的眼光看下旁边的矮小男人。
“放心吧黄哥,这药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别说练气六层,就是练气九层的贞洁烈妇吃了此药都会变成荡妇母狗,而且还能保留清醒意识。”
唤作猴老四的矮个子咧嘴淫笑道,对自己的药十分有信心。
旁边的干瘦男人跟着露出淫笑,道:“黄哥,我哥两可是下了血本,那娘们得让我们先来。”
黄癞皮脸上的不快一闪而逝,这两人仅仅练气五层,居然想在他前头,可没他两的药他还真办不成事,转念间只能忍下这口气。
“这是自然,到时候将那女人调教成母狗,咱哥三日日快活,玩够了再把她卖了。”“哈哈哈,黄哥高见。”
破庙里响起三人畅快的笑声。
江流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三人要对个女人下手,决定暗中监视三人,他倒要看看三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日,黄癞皮与另外两人分开,江流犹豫了下,跟在黄癞皮身后,陪着他逛了圈坊市,发现他只是买了块阵盘,并没什么异常之处。
一直跟到了晚上,黄癞皮与矮瘦哥俩在一株大树下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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