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床单和薄被的床比雷蒙德的手臂还硬,都快和她在收容所睡得储物柜差不多了。

        黛茜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床板,隔着薄薄的床被,金属坚硬光滑的质感依旧清晰。

        黛茜心情微妙的沉默了。原来不是和储物柜差不多,而是就是一样的材质。

        在黛茜凌乱的时候,雷蒙德已经熟练的单膝跪在了她的身前。

        雷蒙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黛茜身上,他当然看到了黛茜对他冷硬的床的嫌弃。

        但在说出此刻应该说出的话之前,他根本没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黛茜的手上挪开。

        漂亮柔软的小虫母正坐在他的床上,一丝不苟的薄被被她压出细密的褶皱,她的手又白又小,压在这些深灰色的褶皱上时,好看的像是可口软糯的点心一样。

        不只是她的手,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可口的味道。

        好可爱。雷蒙德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黛茜的手上挪开,但垂下头,他又看到了黛茜光裸的双脚。

        她实在是太娇小了,坐在床沿上连地面都踩不到,悬空的双脚还在轻轻晃动,脚背自然往下垂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纯黑色的地面比深灰色的床被更能衬出黛茜的白,雷蒙德能清楚的看到黛茜脚背上延申的淡青色的血管,圆润的脚趾和淡粉色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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