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陪她几次吧,两万块钱,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棒。

        我担心的甚至不是这种屈辱感,而是下次她叫我去的时候,我如果无法勃起该怎么办,这种无能的加倍屈辱我如何承受。

        不过好在我在她面前已然没有任何尊严,再发生什么我也不怕了。

        我常常会想,那天在赵月珺办公室,我怎么莫名其妙地变身了呢。

        这两个月,除了和王卉的两次,再加刘婷婷按摩时候的偶尔几次,其他时候几乎都没有变身,为什么在赵月珺办公室,这个关键的时候站起来了呢?

        另外,梁主任安排的按摩理疗,仪器治疗似乎没产生什么效果,目前的勃起频率跟刚开始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我觉得梁主任和唐笑馥每个月花不少钱给我安排的治疗没有效果,我不想让她们再花冤枉钱。

        便找了个时间跟梁主任说勃起频率大概还是保持在七八天一次,并没有因为治疗而改善,所以想放弃治疗了。

        梁主任想了想说还是坚持满半年吧。

        我等到满半年的时候,我又跟梁主任说了放弃治疗的事,并强调已经非常感谢她们,只是目前没看到效果,不想她们浪费金钱。

        梁主任考虑了一下,说约下唐笑馥,跟她商量下再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