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我能教人。」她说。
「你能。」
「你凭什麽这麽确定？」
法b安眉头没动。
「因为你现在怕的不是自己丢脸。」他说，「你怕的是把别人一起带错。会怕这个的人，至少还知道责任在哪里。」
她把视线移开，看向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冷水。她不喜欢被人讲中。被讲中会让人有一瞬间想反驳，想说你凭什麽以为你懂。可她也知道，法b安这句话接近事实。她不是不想飞。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哪一天重新回到那个位置时，先运作的不是程序，而是求生本能。
「只是地面课？」她问。
「只是地面课。」
「不进模拟舱？」
「先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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