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
第一通没接。
第二通也没接。
第三通响到语音信箱。
郑卜丁站在窗边,手指用力到手机边框硌进掌心。他忽然很想冲出去,骑车往都兰外围道路找。他知道那没有用。路那麽多,他不知道他们走哪条,不知道要送给谁,不知道那包东西最後要去哪里。
他只知道自己不该待在房里。
可是脚没有动。
恐惧有时不是叫人逃,是把人钉住。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迷诺毕那张照片放大。红布的字只露出一半。
`REMOVE`
後面被牛皮纸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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