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重要的话,他们不用弄这麽多表把你压住。」
这句话让他一时接不上。
前面夜市有人拉铁门,声音一大串往後巷滚过来。郑卜丁低头,看见自己鞋尖旁边有一滩水,水面倒着招牌的红光。红得像那条飘带,又像救护车灯。
「我不是怕飞。」他说。
停了一下。
「我是怕我真的就是那种会把人拖下去的人。」
陈敏能看着他很久。
「怕,不代表你就得替别人的手收尾。」
郑卜丁没回。
他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掉,酒冷,喉咙却烧。
回到住处,已经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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