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衣点了点头。

        “不过靳迟澜的公司在我们这儿准备搞的那家文化园,我爸说想争取一下。最近生意不好做喽,单单赔本,不知道这单能不能翻身。”

        游衣原本迷迷糊糊合上的眼皮猛地掀起。

        她现在听到靳迟澜的名字都会胆战心惊,感觉他下一秒就会从门外走进来或者从窗户中爬进来。

        她的疑神疑鬼都被仇音看在眼里,仇音轻叹一口气:“放心,谈生意的话肯定是我爸出马,用不到你。”

        游衣的舅舅早些年跟着承包土方的老板混,多少有点实力。

        无论在哪个城市,哪个年代,能够承包土方工程的老板都在当地有一定的关系和势力,尤其是承包大工程的土方老板。

        游衣想到这里放心了许多,起码舅舅不会被靳迟澜欺负。

        “不过衣衣,你确定要和靳迟澜彻底分手吗?”

        游衣从梦魇中醒来。

        仇音昨晚走的时候忘记关空调,她在睡梦中像被发烫的蟒蛇缠住,醒来时喉咙又干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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