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将光裸的后背擦干净,她将毛巾还给他,“好了,剩下的你要自己来么?”
见薛慈真背对她慢吞吞擦起身子,她便环起手不管了。
反正房里这么暖和,他绝对不可能着凉的。
……
当晚,薛大公子发热症了。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周叔发话,宝珠直接搬进了碧纱橱。有她在,辉业自然回自己屋休息,不用再守夜。
在木雕的陌生小床上才滋生了一点困意,她迷迷糊糊中梦到了大哥,冷着脸的大哥叫她跪下。
她不想跪,那地上全是凌乱的珊瑚碎片,很扎脚。
大哥笑了:“不跪?”
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大哥笑起来很好看,一贯无表情的脸似千树梨花一夜回春,看得人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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