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将照片塞进风衣口袋，透过小丑面具狞笑：“这排骚逼，够老子回味一学期！”他整理好衣服，调整小丑面具，猩红的嘴唇在荧光灯下闪着诡异的光泽，慢悠悠走出自习室。
图书馆的其他学生僵在阅览区，毫无察觉，书页和笔尖定格，像是为这场狂欢献上的祭品。
……
李泽穿过图书馆的大厅，来到出口，哼着小曲，消失在上海的夜色中。
他不在乎这三个女学生的命运，也不在乎图书馆的混乱，他爽到了，那就够了。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自习室爆发出尖叫声，其他学生冲入，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若熙、赵雪晴、王佳宁并排瘫在地上，裤子破碎，精液与血迹混杂，场面如末日降临。
有人尖叫：“报警！快报警！”有人瘫坐在地，泣不成声，图书馆的保安冲入，管理员慌忙拨打110。
几天后，李泽在网上刷到校园论坛的热帖：图书馆事件引发轩然大波，三位女学生因羞耻和舆论压力休学，学校加强安保，事件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他点燃一支烟，透过小丑面具冷笑，低声自语：“一群骚货，读书就是为了被老子操！”他的征服感如烈焰焚身，下一场狂欢已在脑海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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