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烟忍着痒,自觉理亏,低眸不敢看哥哥。
“我们是恋人。”沈遽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嗓音缓慢而清晰地重申:“正大光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仅仅是恋人。
还是兄妹。
沈烟烟在心中小小声地说。
但她当然不敢抛到明面上说。只觉得这样也挺好,她不喜欢把自己侥幸偷来的幸福公之于众。
到底还是有几分侥幸,不敢。
在沈遽洞彻的目光下,沈烟烟总有种错觉:她的灵魂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知道啦。”她卖乖地回答。
她长得甜美,黑葡萄一样揉着蜜的眸子,粼粼映着光。一旦专心地注视着谁,任是再硬的心肠也会动摇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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