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穆介之和风细雨的脸变得难看。不过她最要面子了,碍于那么多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便忍了。
白亦行打发白妮跟着去拿消毒药品,又笑着上前,握住穆介之的手轻轻吹,不一会道:“妈咪年近五十了吧?这肌肤怎么还跟小姑娘一样,又白又滑,看着就让人羡慕。不过妈咪,虎虎打过疫苗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也经常被它抓,擦点药这几道口子很快就会好。它就是刚回来,认生,多熟悉熟悉就好啦。”
穆介之听她话,心中生出厌恶,抽开手,又顺势挽上她胳膊,笑说:“不说这个了。蒋家听说你从学成归来,加上高盛刚从政府手中竞标成功南郊一块地,两桩喜事赶一块了,今晚上在滨海花园摆宴席。”
她变脸的手法愈发精进,白亦行故作讶异:“南郊地可是好地。前些年报纸还登说是李家看上这块风水宝地,想给他家儿子盖新房娶媳妇?”
随后又有样学样,略显忧思:“可是妈咪,李家在政府任职多年,如日中天的。妈咪这样做岂不是让白家得罪人?”
穆介之微愣,不想她连李家私房事都知道,那她还知道多少?
当即轻笑起来:“哈哈哈,新市虽然寸土寸金,可南郊那地都够他盖几百个新房了,这得娶多少媳妇才能把房子装满。”
穆介之端起长辈架子,熟稔教导:“你以为新市这些年越来越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引进外资企业,只售不买。钱捏在手里,货币才能升值。我们拿下,把蜂堡下面即将要开展的业务放在那儿,对双方都是好事……李家儿子少不经事,李家老子却最是深谋远虑。新市想要继续发展,就不得不跟上时代的发展,否则李家早就下台了。”
穆介之抽空瞥眼那份财经小报,对白亦行说:“国外这些年,我还以为你不闻不问高盛事呢。”
白亦行不语瞧她,多年不见,从前谨小慎微的后妈愈发自信果断,骨子里的优越也慢慢流于表面,是比爹哋更重的铜臭商人味,精明,浮躁。
她不着痕迹地拢了拢西装,一股轻柔的茉莉味入鼻,“怎么说,高盛也是我爹哋妈咪心血。爹哋去世,我这不是怕您夹在白家长辈中间难做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