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点出,他对她已经了解得透彻。

        卫琬主动碰上一杯,热辣的酒水顺着喉腔蜿蜒而下,她忍住差点呛出声来。笑:“裴总过奖,组织上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裴元轻蔑地哼了一声:“你所谓的组织,不就是谢宁的组织?”

        卫琬反击:“没有个人的组织,个人服从组织,组织服从党中央。”裴元虎目微瞪,婉转歪笑:“啧啧,嘴皮子蛮利索,看着不像啊。”卫琬道:“您也不像能做出那种的男人。”

        裴元惊了一下,脸色变差,但不是被拆穿后的羞辱感,而是一种被女人挑衅后的本能反应。

        “好呀,你就不怕我故技重施?这回没有谢宁,谁来救你,给你撑场子?”卫琬倒是笑了笑,那一双月牙眼睨过来,笑着笑着,神情也清冷了。

        “我想裴总能下三滥,但还没下三滥到这个地步。”

        裴元金刚怒目,几秒后豁然大笑,笑得几近发癫,朗笑声几乎穿越整个幽静的山谷。

        他把手抬起来,上面还夹一根雪茄,摇摇晃晃地:“你他妈,你这丫头片子,你他妈真行!”

        卫琬说出那句话也是后怕,就是赌裴元还要一个属于男人的自尊。一个大男子主义如此呼之欲出的男人,能单独对女人下手?

        好在她赌对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重新安放回去。

        既然没有人身安全的顾忌,裴元再说什么,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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