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成峻抱着她不放,连吃饭都要和她黏糊糊地坐在一排。

        对杨恬而言,性只是脉冲信号,结束了就该回归直波,因此她十分反感他莫名其妙的热情余韵,她问成峻:“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离了婚还上床,是什么关系?

        成峻回答:“我爱你的关系。”

        在嘈杂小馆子里,他对她认真说道。

        杨恬笑而不语,看来她单纯天真的前夫把性当成一种情感认同,她邪恶地打破他的纯真:“成峻,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们最多只能算炮友关系。”

        他凝滞住,脸色晴转多云,上了菜,他还是僵在那不动。

        “吃吧。”她给他夹一筷子,客客气气,“做都做了,我说话直…你见谅。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成峻的嘴巴重新淬起毒,他喋喋不休地重复,他没有任何爱她的意思,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操完她给她一点面子,让她不要沾沾自喜想的太多。

        他像个闹脾气的小孩,把她夹过来的菜拨到盘子边缘,一口都不吃。

        杨恬不回应他恶毒的言语,最后,他没辙了:“我一路跑过来,你就没有一句可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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