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龟公坐在她面前的一张破旧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哎,你看看你看看,”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着陈凡月那悲惨的模样,“好好地,当个让客官们爽的母狗不好吗?非要得罪了星岛的王牧马!这下好了吧?王牧马要是死了,你,还有你那头畜生儿子,都得一起陪葬!我们花满楼呢,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估计也要跟着完蛋!”

        黄头龟公越说越气,心中的不甘和恐惧化作一股邪火。

        他猛地站起来,抄起墙边挂着的、浸过油的皮鞭,恶狠狠地走向陈凡月,似乎想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这具丰满而无助的肉体上。

        可当他举起鞭子的那一刻,脑海中又浮现出丹娘离开前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这女人和那妖兽都不要动,我自会回去回禀师尊。你们若是敢擅自转移或伤害这犯妇,我回来,必血洗了你这花满楼。”

        想到那女人深不可测的修为和狠辣的手段,黄头龟公打了个寒颤,最终还是颓然地扔下了鞭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继续唉声叹气。

        陈凡月被金针锁穴,浑身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

        只能默默承受着乳房快要爆炸的剧痛,和全身穴位传来的针刺般的麻痹感。

        她不知道那个叫王牧马的修士能否活下来。

        如果对方真的被福宝杀死了,恐怕等待她和福宝的,将是比现在凄惨百倍的死亡。

        她不怕死,但她不想让福宝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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