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奴修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身段妖娆,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傲慢。
她的目光落在黄头龟公脚下那浑身赤裸、脖颈上套着项圈的月奴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意。
“哟,黄头哥,这不就是那天来砸门的仙子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女奴修掩着嘴轻笑一声,随即眼神变得恶毒起来,居高临下地瞟了一眼月奴脖颈上的项圈,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这狗项圈系得这么松啊?要是狗跑了可怎么办?奴婢可听说了,这母狗以前可是性子烈得很的呢。”
黄头龟公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女奴修的意思。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妹妹教训得是,哥哥这就给它勒紧!”
说着,他猛地弯下腰,伸出枯瘦的手,粗暴地抓住月奴脖颈上的皮质项圈。
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她那迟钝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
黄头龟公的指节用力,将项圈的扣子又往里收紧了几格。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项圈瞬间勒紧,深深地陷进了月奴雪白的脖颈肉里。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响,像是一条濒死的狗,在拼命地挣扎着吸取空气。
她那对原本茫然无神的眼睛,此刻因为窒息而微微凸起,脸上也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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