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种粗暴的强奸,越让她感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被爆奸的小穴疯狂痉挛,紧紧绞杀着入侵的肉棒。

        孙成一边享受着这具极品炉鼎的紧致包裹,一边发出了沙哑而古老的怪笑:“真爽啊……原来重获肉体的感觉是这么的快活!这温热的血肉,这紧致的骚穴,简直妙不可言!”

        他猛地向前一顶,直捣陈凡月的花心,看着那两团巨乳在空中乱颤,不屑地说道:“你们这些后辈,才堪堪筑基后期,修为低微如蝼蚁,竟还养了个如此诱人的极品炉鼎。这身怀名器的母狗,如今倒是便宜了本座!”

        随着孙成那声充满邪念的宣告落下,这两个被恶魂操控的男人仿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

        马良猛地收紧掐在陈凡月下颚的大手,腰腹肌肉紧绷,胯下那根青黑色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以一种要捣碎她喉管的气势,对着那张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小嘴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咕滋”的闷响,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双眼翻白,泪水横流,那条粉嫩的香舌被挤压在一旁,只能无助地随着抽插颤抖。

        身后的孙成更是狂性大发,他死死扣住陈凡月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入那纹着“月奴”二字的雪白软肉之中,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如打桩机般狂暴地捣弄着那湿泞不堪的骚穴。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回荡在空旷的遗迹中。

        陈凡月那被《春水功》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肉体,在这前后夹击的狂风暴雨中彻底沦陷,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那悬吊在半空的娇躯剧烈痉挛,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疯狂甩动,乳浪翻滚间,两颗红肿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向四周喷射出一道道浓郁的奶柱,将她胸前的奴印淋得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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