沋像破口而出的岩浆,我的欲望伴随着精液,资酒在栉田的身体上--连同那件女仆装,染成雪白。
爱纹突然亮得刺眼,那股灼热瞬间席卷两人的感官。
“啊啊,呜啊,热,好热......哈、哈啊,鸟哈啊啊!”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又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细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
与此同时,极致的快感也在我体内爆发,与她的回应完美交织——那是一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共鸣,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彼此的呼吸、肢体的贴合,以及那份彻底交融的欢愉,将两人牢牢缠绕在一起。
“啊,哈啊......嗯啊...啊啊...嗯呜...”少女从大腿到胸部,甚至脸上,都沾满了我的精液。
“哈,哈啊......滚烫的液体......好有感觉,嗯呜......啊,哈啊啊啊呜!!”敏感的肌肤产生了感觉,使得她娇喘的同时,小穴也在潮喷着,大量的汁液从少女被抽插得红透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平日里紧紧关闭的花蕊此刻好似断触的水龙头一般,一股股地喷洒着象征欢愉的潮水,将床单,地板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全都...射出来了......”我小腹用力,挤出了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液。“哈啊......呼......哈........
“滚烫的液体,射出好多......好温暖......哈啊”上气不接下气的栉田,目无焦点地喃响着。
“果然,比起自慰,更加,更加......喜欢......和绫小路做爱......”“哈啊......那还用说......”
那句话让我极为兴奋,从铃口流淌到龟头的精液,再次被我涂抹到蜜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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