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羽端坐龙椅,一手执朱笔,眉头紧锁,批阅着大华各地官员呈上的冗杂公文。
他时而因奏报中的荒唐事而怒拍书案,震得笔架上的御笔轻颤,口中斥骂着那些“尸位素餐”、“蠢钝如猪”的官吏。
每当此时,案下的肖青璇便“心领神会”,急速用那滑腻如小蛇的丁香舌尖,灵巧地舔弄着父皇那因怒意而愈发猩红肿胀的龟头马眼,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待赵元羽怒气稍歇,低头看去,便见女儿仰起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星眸中蓄着盈盈水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仿佛在无声地劝慰:
“父皇息怒,莫要气坏了龙体……”
那眼神,那姿态,比任何灵丹妙药更能抚平帝王的烦躁。
又或是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深处,她特意为父皇跳起新学的宫廷舞。娇躯之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近乎赤裸。
烛光透过轻纱,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腰肢款摆,臀波荡漾,每一个回旋,每一次折腰,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恍如九天之上的仙子谪落凡尘,专为取悦他这人间帝王而舞。
她的俏脸之上,却无半分忸怩羞涩,总是大大方方地迎向父皇那饱含色欲、如同实质般舔舐她每一寸肌肤的目光。
毕竟,这舞姿,这轻纱,本就是她诱惑父皇的“利器”。
或在跟随她的师傅宁雨昔习武有成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向父皇展示身体的“柔韧”与“可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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