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不受打扰。”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沈沉?!
“不可能!”锐牛下意识地反驳,“我跟沈沉有过约定,除非有我的同意,否则他不能对我使用能力!”
弓董闻言,轻蔑地笑了笑,彷佛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沈沉当然没有背叛你,他甚至不知道他在对你‘使用能力。他只知道那个房间里住着一位需要深度睡眠治疗的贵宾,他是在对房间里的人’使用能力,而不是对锐牛‘使用能力。”
“你们的约定,限制的是主观的意图,而不是客观的对象。只要他不知道里面是你,约定就不算数。”
一直沉默的刑默终于开口了。
“感谢弓董体恤。”
他优雅地欠了欠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谦卑却又淫邪的微笑。
“属下只是尽本分而已。”刑默直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锐牛,眼神里充满了回味无穷的贪婪与戏谑,“不过,我必须承认,在锐牛老弟的房间里,尤其是在他熟睡的枕边享受性‘的服务……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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