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睡得非常的安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种当着当事人的面,肆无忌惮地在他地盘上撒野、在他枕边射精的背德感……”刑默长长地叹了口气,“真的是……太刺激了。”
“当然是否都有好好地清理,你不也都没有发现吗?”
“怎么这样……”小妍再也忍不住,小声地抱怨。
锐牛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进粪坑,那种被彻底无视、被当作背景板玩弄的羞辱感,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崩溃。
原来,他以为的安全睡眠,只是另一场更肮脏的羞辱秀。
“好了,叙旧就到这里。”
弓董适时地打断了刑默的回味。他转过头,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重新锁定在锐牛身上。
“锐牛老弟,你说得没错。”弓董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与威严,“我所有想要知道的情报,刑默确实都已经帮我问完了。你的底细、你的弱点、甚至你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我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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