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猛地向前扑去,脖子上的铁炼瞬间绷直,勒得他几乎窒息,但他依然疯狂地咆哮着:

        “你明明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这样的见面形式!我们要的是说话!是有隐私的独立空间!不是像畜生一样被你们绑在这里展览!你他妈在玩我!!”

        面对锐牛的狂怒,刑默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看待无知孩童的怜悯。

        “玩你?不,锐牛,你还是太天真了。”

        刑默蹲下身子,视线与锐牛齐平,语气变得象是在教导学生:

        “需求描述很重要啊,锐牛同学。你没有定义情境,没规范方式,更没确认状态。你自己不把条件定义清楚,那就是你自己将解释权双手奉上,交到了我的手上,不是吗?”

        “你……你这王八蛋……你他妈的在这边跟我玩文字游戏……”锐牛气得全身发抖,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因为愤怒而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抽动着。

        “别这么生气啦,锐牛老弟。”刑默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你说我在玩文字游戏,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但是……”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空间:

        “在桃花源,这种文字游戏还少吗?已经有多少前例示范给你看过了?既然你都知道桃花源就是这样的调性,却还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这难道不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锐牛无言以对。是啊,他在这里吃过多少次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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