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头这么大,当我不断埋首在你胯下的时候……我的这颗大头,会好好的、严严实实地遮住你那里最私密的画面。”
流氓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B排的那些坐票仔:
“那些B排的观众,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根本看不到你被我舔开的阴唇。”
接着,他又指了指正抱着芷琴膝盖的A6和A8:
“至于这两位兄弟嘛……因为离得太近,角度太斜,最多最多……也就是只能瞄到一点点边角料而已。”
“所以……那最私密、最淫荡、被舌头翻开的画面……”流氓的眼神变得狂热,“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就当作是我这个站票国王的特权吧!”
“唔唔唔!唔唔……!”
芷琴拼命摇头,发出有气无力的抗议声。
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更象是一种绝望的哀鸣。
她知道抗议无效,但仅存的羞耻心让她不得不做出这最后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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