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脖子也擦了擦。
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
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道。
母亲挤了挤我:“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
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
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爷奶奶可能在街上纳凉吧。
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没有,父亲出事后更不用说。
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
我说浮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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