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了。

        我当然不会为这种小事动用我姨父的名字,却是班长自己摆平,她找大东要了人,将刘冬儿的母亲套上麻包袋收拾了一顿。

        刘冬儿的母亲自然报了警,但证据不足,这事又没下文了,等班长收拾她第二顿后,她就再也没有声气了,反而是和自己女儿刘冬儿吵翻了。

        这故事我听着有滋有味的,今天见着了,几个有身材有脸蛋的没兴趣,唯独这个不情不愿加入的,带着一脸哀愁和麻木的刘冬儿,突然来了兴趣。

        我坐在床边就扯下裤子掏出鸡巴,指着刘冬儿说:你来舔舔。

        她迟疑了一下,但班长在后面拍了一巴掌她屁股,“啪——!”的一声响后,班长带着些许恐吓口吻对刘冬儿说道:“不是教过你了吗?去啊!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刘冬儿眼眶晃荡着泪花,低声地说道:“我们是老大听话的……小……母狗。”

        刘冬儿说完,又被班长推了一把,然后她擦了一下泪,跪在了我两腿间,低头就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巴里,然后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就这么光含着。

        我抬头看向其他女孩,班长带着邀功的得意表情,王艳没有特表的表示,而春燕的身子貌似有点抖。

        嘿,为啥人人都想当老大?妈的,这还真的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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