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雪抱着那个盒子,屈辱地咬着下唇,内心在激烈地争斗着,就像一边是天使,另一边是恶魔一样在他的耳边窃窃细语——

        橘雪,你要为了区区几管颜料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吗?

        那不是区区几管,那是老荷兰!无限畅用的老荷兰!兑水喝毒死也值了!

        可这件衣服也太羞耻了,穿上它和一丝不挂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这比不穿还要羞耻一百倍。但是!颜料这玩意有多贵谁都清楚,能不受拘束地练习才是提高技术的重点!

        难道你的艺术追求,就是用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换来的吗?

        不知廉耻个屁!我们是情侣,这只是Py的一环!老娘我天生喜欢挨操怎么廉耻了?啊?

        “我、我就勉为其难地穿了吧。”最终,她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内心戏很足地说服了自己。

        “但我先澄清一件事,这跟颜料没有半点关系!”她嘴硬地说道,“我只是……只是看见了你的诚意!跟、跟金钱和物质没有任何关系!”

        晶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了然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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