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说,“不过是个贱奴罢了,换点利益也值了。”
这时的沧澜姐呢?
像现在一样伏在脚边,满面泪痕地喊着“主人”,哪怕心里再痛苦,也不敢反抗。
画面一个接一个,像利刃一样割开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忽然感到恐惧,胸腔里像塞满了又冷又重的石头。
她低下头,手指颤着,死死攥着衣角,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红。
心里却像被迫承认——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成为这样的人。
可她比谁都清楚,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现在的她,是那么爱着她的沧澜姐,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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