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应该比他更痛苦,更后悔,更惋惜,甚至更惶恐。
如果这时候他不冷静下来,那么谁来陪着夏言?接下来的六个月,又是谁来照顾他?邢沉的拳头悬在半空,有些颤抖着收了回来。
夏言还在等着他一起度过最后的半年。
邢沉洗了把脸,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面沉似水地走出了房间。——
“阿言,你晚上想吃什么?”
夏言坐在沙发上,苍白的小脸沉静乖巧,“随便吧,我想吃点酸的。”邢沉系上围裙:“番茄小酥肉和手撕包菜好吗?”
“好。”
夏言抬起眼眸:“我明天提交辞职,等手续办好之后我们就出去旅游吧。”“好,那我待会吃好饭就去看酒店,先去海岛吧。”
“嗯。”
————
即使现在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从前那么重要了,夏言还是耐着性子到财务那边结了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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