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像是真的饿了,满足地吃了一大碗饭:“厨艺渐长啊——你明天晚上有空回家吃饭吗?”

        邢沉:“有。我六点多过去吧。”

        何佩用纸巾擦了擦嘴唇:“好。下个星期二我们一起去看爷爷吧?”邢沉的眼神突然躲闪了一下:“月底去吧,我还有点事,我前几天和爷爷通过电话了。”

        “好,那就月底去吧。”何佩也不多加干涉他,背上包,拿出手机给邢沉转了一笔钱:“我走了,你记得收拾屋子,实在不行叫个保洁,明天见,拜拜。”

        邢沉浅笑着挥了挥手,和夏言一起目送着何佩离开。

        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邢沉也放下筷子,目光缓缓望向夏言,声音干涩:“刚才吓到你了。”

        他低着头,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其实我妈妈一直挺喜欢你的,我就是,我就是一时想让你知道……”

        夏言放松地笑了笑:“你父母也没有怎么我啊,虽然现在是同性可婚,但是大部分家长还是支持异性恋,何况你们家也是真的有矿要继承,能理解吧。阿姨是个好人,我知道。”

        邢沉的表情更凝重了,似乎极其不愿谈论关于继承这一类的话题,沉默地收拾起碗筷来。

        夏言凑近他问:“你之前的精神状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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