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没想到的是,在他死后,邢沉还会给他买新的衣服。
就像昨晚他看见洗漱台上那对情侣的电动牙刷时一样的震惊。
夏言的视线一扫而过,最左边他从前冬天经常穿的那条白色羊毛衫,平整得像是刚刚熨烫过,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还没穿上身就能感受到它柔软的触感。
邢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这些平时都放在衣柜里。我隔一段时间会拿出来晒一下,偶尔洗一遍。”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指了一下左边的几件短袖:“这几件都是干净的,我不久前才洗过。”
夏言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随口一问。”
他挑了挑自己该穿什么,转头问邢沉道:“我穿哪一件好?”
邢沉受宠若惊:“我有决定权?”
夏言睡眼惺忪地点头:“你有决定权,因为我选择恐惧症犯了。”他这个样子特别不设防备,从邢沉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纤细修长的脖颈,松垮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邢沉咽了口口水:“天蓝色的那件吧。”
夏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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