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种模糊而粘稠的状态下流逝,我不清楚已经过了三天还是五天。

        我只知道,房间里的香炉总是燃着,那股混杂着焚香和淡淡骚臭的气味从未散去。这几天,烟罗没有再来过,也没有新的留影石被送来。

        我的世界,被压缩到这张散发着奇异气味的大床,以及清音那具随时会贴上来的、温热柔软的身体之间。

        清音每天都会花上几个时辰,对我进行“爱的教育”。

        她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器具,只是用她的手,她的脚,或者偶尔拿起一个光滑的玉势,目标只有一个——我那两颗被贞操锁挤压在下方的睾丸。

        “把腿再张开一些。对,就是这样。让妈妈好好看看…嗯,今天要从哪里开始呢?就从这里吧。”

        她的手指弹了一下我左边的睾丸。

        “啪”的一声。

        她的力道并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但那份疼痛,却精准地透过薄薄的囊皮,直接钻进最深处。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迅速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她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乖,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