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却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笪光的肩膀,那力道有点让人微微晃动了一下,语气沉重说道:“我们先进去,无论如何,事情总归要解决。”
“好。”笪光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路青岩转而推开政教处厚重的大门。
有股被烟味、汗味、香水味和压抑怒火糅合的古怪异味,一下就扑面而来,直冲两人鼻翼。
政教处里,此刻俨然已经成了个临时的审判庭和谈判场。
李猛的母亲,是一个打扮略显俗艳、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
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我可怜的儿子啊…手和脚都废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哭声尖锐而富有穿透力。
父亲是一个脸色铁青、脖子上戴着粗金链且有不小啤酒肚的男人。
他站在妻子旁边,双手叉腰,眼神凶狠地扫视房间每个角落,像极了头随时要暴起伤人的困兽。
时不时对着空气骂骂咧咧,矛头直指某个下黑手的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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