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辞渊大方承认了，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从开学第一天就开始了。」
「为什麽？」
洛辞渊停下筷子，看着宋知夏。那双眼睛在餐厅的日光灯下显得更亮了，他看着宋知夏，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等待宋知夏准备好听他要说的话。
「因为你看起来很不快乐。」最後他这样说，语气很轻，像是怕太大的声音会惊扰到什麽：「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跟你无关。」
宋知夏沉默了。他拆开筷子，夹了一口高丽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菜已经有点凉了，盐味也不太够，但他没有说什麽。他只是在想洛辞渊说的话——「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跟你无关」。这句话JiNg准得可怕，像是用X光把他从里到外扫了一遍。因为这就是他每天醒来的感觉，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不小心被放错位置的棋子。
「昨天，」洛辞渊又开口了，语气b刚才更轻了一些：「我本来没有要去天台的。只是刚好看到你往那里走，就跟上去了。」
「你跟着我？」宋知夏抬起头。
「嗯。因为你走路的速度和之前不一样。」洛辞渊低下头，用筷子翻弄着便当里的r0U块，那块r0U确实看起来很y，酱油sE的表面泛着一层油光：「你平常走路虽然也低着头，但速度是正常的。昨天你走得特别慢，每一步都像在确认什麽。然後你往顶楼走，楼梯间的门平常是锁着的，但你推开了。」
他顿了顿。
「我那时候就知道，不对劲。」
宋知夏没有说话。他的喉咙有点紧。原来不是偶然，不是路过，不是刚好。洛辞渊是跟着他去的，因为注意到他走路的速度和平常不一样，因为看到他推开了那扇平常锁着的门，因为觉得「不对劲」。这个人对他观察入微，细腻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程度。为什麽？他们根本不认识。他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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