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离开后,程雨晴原本那副娇滴滴、顺从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她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坐着,任由双腿依然大张着,暴露着刚才被侵犯的痕迹。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李泽和狗的腥味,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和精液,形成一种让她感到作呕的气味。

        空气中再没有一点暧昧的颜色,只有冰冷的现实。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直到客厅的挂钟发出沉闷的“嗒”声,她才像被什么惊醒了一般,缓缓地、机械地动了动。

        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身,身下的真丝睡裙早已被弄得一团糟,褶皱不堪。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盒,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粒白色的药片。

        她倒出一粒,面无表情地送入口中,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将药片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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