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金属的武器摔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总是那么悦耳,哪怕沃尔西尼的地上满是积水,那失去了武器的黑衣男子也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石板小路上的水潭之中,阴沉的天空一刻不停地吐露着它对这片大地的不满,却也没办法让那把缓缓抵在这个男子脖颈处的那把剑刃挪开,不过至少,雨水能把这把剑刃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以便它接下来沾染新的血迹。
“……连武器都握不住了?你还不如之前这几个被我捅了两刀的家伙。”
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一抖,颤抖地牙关刚刚咬紧又忍不住松懈的张开,剑刃上的血迹顺着雨水流到剑尖,将男子胸口的白衬衫和领带全部打上了肮脏的血污,而那猖狂又充满了燥热的女声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透骨的寒冷,尤其是面前这个黑衣男子感受最深。
如果疯狂也是一种理性,如果粗鲁也是一种优雅,那在剑刃侧面上反射出来的那名银发银瞳的鲁珀少女,将是将两种极端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天造之物,毕竟她可能真的能一脸优雅地端着红酒杯坐在音乐厅里安静地享受音乐,但是她翘着双腿坐着的一定是一张被她的双剑划碎的沙发,而在她的背后,可能还有几十人在以命相博;她可能真的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坐在一片鲜血淋漓的水坑边,轻轻地用她沾满血迹的剑刃将一盒还没有开封就甩散开的蛋糕挑起,轻轻将它削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后将其放入口中,细嚼慢咽的享受叙拉古甜品的香气。
——这个疯子。
——这头孤狼。
——这个……萨卢佐家族的残次品……
——她,他为何又回到沃尔西尼了?!
喉咙上下动了动,身旁那些倒在地上哀鸿遍野的兄弟们已经是前车之鉴,每个人身上都少说有着一道洞和五道血痕,斜向半圆形剑格的长剑恐怕踏遍泰拉也就这么一个人使用,更别提还是两把比一般长剑还要长上一节,可就是这样两把甚至都会阻碍行动的长剑,就那么刚刚被面前的白狼少女同时使用,将自己的兄弟们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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